中央表彰公务员 这位在会上发言的山东获奖代表是谁?

2019-06-26 09:25 大众日报·新锐大众阅读 (37171) 扫描到手机

  6月25日,第九届全国“人民满意的公务员”和“人民满意的公务员集体”表彰大会在京举行。中共中央总书记、国家主席、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在人民大会堂亲切会见受表彰代表,向他们表示热烈祝贺,勉励他们不忘初心、牢记使命,在本职岗位上作出更加优异的成绩。

  当晚,一位山东大汉的面孔出现在央视新闻联播上。这位山东人,就是在表彰大会作发言的张保国。在新闻联播播出的画面上,总书记会见受表彰代表时,张保国握着总书记的手汇报:“我是济南特警!”而新华社播发的新闻图片显示,总书记与受表彰代表合影时,张保国就在总书记身后。

  张保国是何许人?在全国表彰大会上,为何他成为作发言的4名获奖代表之一?

  实际上,经常看大众日报的读者,对他应该不会陌生,他就是——全国公安系统一级英模、齐鲁时代楷模、济南市公安局特警支队作训处副调研员张保国。据粗略统计,近年来,大众日报对张保国的报道就有几十次。

  从警19年,他始终战斗在排爆工作第一线,先后成功处置涉爆现场100余次,排除爆炸装置20多个,鉴定排除可疑爆炸物130多个,鉴定、排除和销毁各类炮弹、炸弹4000余发(枚),先后完成奥运火炬传递、上合组织青岛峰会等防爆安检任务1200余次。

  张保国说张保国——

  此去应知山水重,愿为初心付此生

  很多人夸我是英勇无畏的英雄,而我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人,做了一个排爆警察该做的事。

  我与排爆结下不解之缘是从考上军校开始的。1984年高考,我考上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械工程学院,学习弹药专业。毕业后,我被分配到原济南军区弹药修理装配站,从事弹药修理和销毁工作。15年后,1999年9月,我转业到公安,成了济南市公安局的第一个专业排爆手。这35年,我一直在跟爆炸物打交道。

  永远忘不了入警刚刚十天,就遇到的排爆任务。犯罪分子做了九个土炸弹,最大的那个是用啤酒瓶子做的,装满炸药,安装了三种起爆方式,还用胶带缠了一百多颗钢珠。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不知道怎么转移排除。这时发现墙角有两个盛满水的水桶,决定用水隔绝火源,于是轻轻地把土炸弹放进水桶。

  第二天,在郊外的销毁现场,我躲在一个掩体后面,把瓶子扔了出去,本想摔开看看里面是什么结构。没想到,瓶子刚一落地就爆炸了。原来,里面装的是对撞击和摩擦极其敏感的土炸药。

  这次排爆,我心里充满了恐惧。这么危险的事情,我不干?难道让别人去干吗?与部队单位相比,地方专业技术人员更紧缺,对排爆人才的需求更迫切,我必须干下去。所以,排爆中队一成立,我就定下了一个规矩:我是排爆队长,我党龄最长,我就是第一排爆手,只要有危险我先上。如果我不在了,谁的党龄长谁上。

  我之所以对第一次排爆经历念念不忘,就是要提醒自己不忘初心,忠诚担当。初心是风雨不改的本色,初心是生死不变的执着。此去应知山水重,愿为初心付此生!

  爱人李静说张保国——

  他在,家在,就是我的岁月静好

  刚结婚时,保国是一名军人,我在粮库工作,那时的小家平静而美好。1999年,保国转业到了济南市公安局,成了一名排爆警察。从那时起,电话随时会响,电话一响,不管在干什么,也不管是深夜还是凌晨,保国扔下手头上的事就走,也顾不上家了。

  2005年3月2日,保国在排爆中被烧伤。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丈夫,我被吓住了。他双手缠着厚厚的纱布,纱布上浸出一片片的血迹,脸肿得跟盆一样大,他努力睁开双眼,虚弱地说:“媳妇,没事。”那一刻,我的眼泪哗地流了出来,止都止不住。

  由于怕老人担心,我俩没把受伤的事告诉父母。保国强忍疼痛,每周给父母电话报一次平安,说自己去北京出差了,暂时没办法回家看望他们。然而,母亲还是知道了他受伤的消息,忧伤过度,也住进了保国就诊的医院。

  作为一位排爆警察的妻子,保国出任务时,我会牵肠挂肚,甚至彻夜不眠,但更会骄傲自豪。很多人都在重复那句话:这个世界上本没有什么岁月静好,只不过有人替你负重前行。排除危险,守住万家平安是保国的岁月静好;他在,家在,就是我的岁月静好。

  徒弟陈龙说张保国——

  我如释重负,回头却看见师傅脸色苍白

  张保国是我同甘苦、共生死的战友,也是把我从排爆安检战线上的一名新兵,带成业务骨干的师傅。

  2016年2月26日,一家超市发现疑似爆炸物。到了手工拆解阶段,师傅综合分析,认为危险性较小,想让年轻人锻炼一下。

  这是我第一次拆解真家伙,当穿上排爆服、扣上排爆头盔的那一瞬间,不由得紧张起来。师傅大声鼓励:“手工拆解前,紧张、甚至是恐惧都是正常的,排除干扰,集中全部精力,相信自己,你一定行!”

  最终爆炸装置成功拆除,我如释重负,回头却看见师傅脸色苍白,比我还紧张。他告诉我:“你们不仅仅是我的战友、徒弟,也是我的亲人,如果出了什么闪失,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们的家人交代!”

  师傅今年已经55岁了,头发白了,眼睛也花了,排爆服对他来说也越来越重了。但他说,“一天是排爆手,一辈子都是排爆手。只要需要我,无论我在什么地方,都会回来!”

返回半岛网首页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