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图　沈嘉荣

过了雨水,天色蓝莹莹的。早上到中山公园散步,看到划了好几个区域,标注着“空竹区”“唱歌区”“跳舞区”,诸如此类。“空竹区”里基本上都是老头,玩的花样很是好看。

空竹古称“胡敲”,也叫“地铃”“空钟”“风葫芦”。空竹有轴有轮。轴和轮面用木制成,轮圈用竹制成,竹盒中空,有哨孔,旋转发声,中柱腰细,可缠绳抖动产生旋转。魏武时期的曹植就曾写过《空竹赋》。明代《帝京景物略》“春场”中有童谣云:“杨柳儿青,放空钟”。说明抖空竹历史悠久。


抖空竹亦称“抖嗡”“扯铃”,在我老家江南叫“搓铃”。分为双铃和单铃。
据说抖空竹原是庭院游戏,后经发展,有了竞技性质,并成为传统的杂技项目。玩的人双手各拿两根两尺长的小竹棍,顶端都系一根长约五尺的棉线绳,绕线轴一圈或两圈,一手提一手送,不断抖动,加速旋转时,铃便发出鸣声。抖动时姿势多变,绳索翻花,表演出串绕、抡高、对扔、过桥等动作,称作“鸡上架”“仙人跳”“满天飞”“放捻转”等。也有用壶盖、酒瓶等器具代替空竹的。

旧时逢年过节,孩子们都喜欢抖空竹,并能耍出许多花样。空竹一会儿在空中飞舞,一会儿在地上盘旋,一会儿在线上游弋,并有嗡嗡声的伴奏,就像跳芭蕾一样。而我虽然也玩过空竹,却技艺不高,只能拉来回而已。
现在有的学校组织孩子玩抖空竹,对看手机、玩电脑游戏造成的肩周炎一定会有艺术性的改善。
空竹因竹而起,所以过去的文人多写有诗歌。听着空竹的蜂鸣,令人遐想颇多。

我的老师岭南派著名画家黄幻吾先生曾给我们表演画竹子,题款“虚心”二字,以示赞扬。而明朝的解缙却引来作贬义:“山间竹笋,嘴尖皮厚腹中空”。想来,同是一物,因观者故,因时、势故,呈现不同的价值。把玩有趣,遂作诗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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